top
×

系統訊息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4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
片長:00:05:03

「玉蘭有風香三里,樟腦有風十里香」,近年因受化學樟腦油大量進口的打擊,致使正牌樟腦業者相繼停工關廠,在新竹縣只剩下峨眉富興阿良頭樟腦寮一家生產天然樟腦油。 因為這種產業在別的地方已不多見,於是最近幾年好奇的觀光客,一車又一車的來參觀,這處「阿良頭」樟腦寮已成為峨眉很重要的觀光景點。 阿良頭樟腦寮除生產樟腦油外,也生產樟腦膏和樟腦砂等產品.。焗腦的過程,首先是將樟樹以機器削成小樹片,把樟樹片放入炊桶中,一炊桶約可裝1000斤樟樹片,經7.8個小時的蒸焗,可以提煉12斤左右的樟腦油。焗過的樟樹皮堆置一旁,做為燃料或肥料之用。 提煉樟腦的樟樹分為香樟和芳樟,香樟氣味清香,頗受消費者喜愛,可提煉出樟腦砂(樟腦油的結晶),但不能和芳樟一起熬煮。樹幹的碎片得熬煮7至8小時,若是熬煮樹根和樹頭,得熬煮10小時,但油質較多。1000斤的香樟中只摻雜5斤的芳樟,樟腦砂就會融化掉,所以香樟和芳樟必須分開熬煮。 樟腦樹都是向地主購買的,通常地主因建屋或開墾農田,必需清除土地上的林木,就會把土地上的野生樟樹賣給製樟業者。業者得自己去砍伐,鋸成一段段拖運回來,相當吃力。早期沒有自動化機器,完全得用斧頭劈樹,再以柴刀切削成小樹片,耗時且費力。 純天然的樟腦油白色略呈透明,有股清香不會有濃烈的刺鼻味,市面上販售的樟腦油呈黃色,有濃烈的刺鼻味,即為化工製品。劉文鈞說早期的「腦丁」,採割樟樹的枝葉,但枝葉含油質量稀少。後來改採割樹幹,腦丁手持挖削工具,身上揹著竹簍,切削下來的碎片丟入竹簍,樟樹仍根著土地,並未整株砍伐。後來因為土地拓墾為農地或建物需求,才連根挖起。 劉文鈞先生平時在竹科上班,週末才回到樟腦寮工作,雖然不是全職的製樟業者,但父親留下的設備沒完全閒置。劉太太(文鈞母)說,現在做這行難以維生,「加減做,加減賣」,當成家庭副業。

facebook
相關影片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38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竹編是臺灣傳統的民俗技藝,早期百姓應用竹編器具非常廣泛,不僅在農田工作上有許多用途,也運用在日常生活上。看起來像鳥籠的竹編火囪,又稱為「火籠」,是客家人發明的暖暖包,寒冬時節,老人家用來取暖的。 在初冬的午後,微風中帶點涼意,我們和阿成伯約好在他的竹編店裡採訪。當外景隊抵達時,平時有睡午覺習慣的阿成伯,已經起床,坐在客廳裡(也是他的工作場所)好整以暇的等候我們。 我們走進客廳,一眼望去,三面牆都掛滿各式各樣細緻的竹編器具,以及他教學的照片和感謝狀;地面上擺著他的生財工具、剖好的竹篾,以及一些半成品。 阿成伯告訴我們,他祖父、父親都有做竹編,不過只是副業,倒是鄰居都是做竹編的。他二十幾歲才開始學,東學一點,西學一點,就學會了,主要是有興趣。他今年八十四歲,做竹編已經有六十多年了。有了這麼豐富的經驗,任何竹編製品都難不倒阿成伯。所謂一竅通百竅通,只要他用心看人做過一、兩次,他就會做了。 學習編火囪也是很偶然的,看人編了兩次,覺得很有意思,回來後就自己揣摩,熟能生巧,很快就學會了。他說,竹子的節有長有短,特性也有脆有韌,做什麼竹編必須選擇適合的竹子,做出來的才會紮實、漂亮。竹編作品的優劣,取決於選擇以及剖取竹材的過程,如果竹材削得成功,那麼作品等於就完成了一半。 做火囪要選節比較長、比較有韌性的五月竹或桂竹。做的時候,要用削好的竹篾編好底部,再放入訂製的耐熱陶碗,陶碗是用來放木炭的。木炭燃燒後,就成了小型的暖爐,在寒冷的冬天,可放在寬大的冬衣裡,也可放入棉被裡,很暖和。 火囪有一個提把,可以拎著它,到附近鄰居家串門子,非常方便、好用。晚上睡覺時放在棉被裡,暖和了就要拿出來,不然,睡著了,很容易打翻。萬一打翻了,外殼的竹子會燃燒,燙傷人,或燒掉棉被,引起火災,所以使用火囪絕對要注意安全。 客家人勤儉持家,一個火囪,從老祖母時代流傳下來,正常使用下,即使幾十年也不會損壞,很符合經濟效益。其實,火囪除了取暖外,還有其他功能。碰到梅雨季節,天氣潮溼,衣物曬不乾時,只要上面再加一個較大的竹編雞籠,就可以用來烤乾衣服,尤其是使用率較高的嬰兒尿布。還有在婚禮習俗上,火囪也是必備的陪嫁品,表示未來的婚姻生活溫暖、甜蜜。而且由於竹編的火囪,頗具巧思,有著美麗的紋路和造型,所以它也具有觀賞與收藏的價值。 阿成伯的表情有點落寞,他說,現在很少人來買火囪了,要買也要事先預定,而且客人買回去,不是當暖爐取暖,而是收藏,或擺在櫥櫃裡當裝飾觀賞,因為竹編的火囪,頗具巧思,有著美麗的紋路和造型。 暖暖包、電熱毯的問世,將老祖宗傳下來的火囪打進了文物館內。不過,許多老人家還是念念不忘這既符合現代環保觀念,又有紀念價值的火囪。 當我們揮別阿成伯的竹編店時,正是夕陽西下的黃昏時分。看著阿成伯用滿是皺紋的手向我們揮手,不禁感慨萬千,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,竹編製品會不會隨著這些人的老成凋謝,而湮沒在歷史的洪流中?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35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立雞、立鴨象徵「成家立業」的意涵,也有「發跡」,做生意大賺錢之意。這種習俗幾近失傳。   據耆老表示:立雞、立鴨要立起來的目的是要討好鬼神祭祀及婚姻禮俗,因為「立」起來,會比一般把腳塞進肚子裡的雞鴨來得高,宛如鶴一般,於是祭拜的雞鴨取其「鶴立雞群」的象徵意義。 來到苗栗石觀音路旁的多元就業中心,謝月梅、彭鳳嬌、黃秀珍三位已開始煮大鍋水,準備雞、鴨、竹籤、油網等用品,特別做一次客家婚嫁習俗「立雞」或「立鴨」,心情仍然如年輕時,戰戰兢兢的工作,一定要把立雞、立鴨做得非常漂亮,才能祝福新人永遠幸福。 做「立雞」、「立鴨」,選擇雞鴨是首要的步驟,一隻雞或鴨至少在七台斤以上,兩隻大小要差不多,做起來才夠漂亮。土雞、飼料雞都可以;土雞比較好,立起來比較漂亮。頸部太細或完全剃掉頸部雞毛的就不能用,要留一小撮毛才好看;翅膀要伸得長長的,撐起來才漂亮。   雞、鴨要固定,才能站起來,通常使用桂竹做竹籤,竹籤不能太軟,否則會彎掉,也不能太硬,就不容易弄彎,削桂竹也是一項本事。 用竹籤插入雞鴨的頸部,再用月桃藤編成的繩子將翅膀及腳固定,再放入水煮熟,撈起來後,才能讓雞鴨站起來。如果是出嫁時要用,立雞立鴨的兩邊翅膀的竹籤就要拉掉了。 煮雞鴨的大鍋水要用清水,不能加調味料;用小火燒約煮三、四十分鐘,肉質軟硬適中,皮比較均勻;不能煮得太久,否則皮和肉會分開。若沒有熟透,娶親時放太久會臭掉。熬煮的功夫特別重要。 不過,祭拜祖先,不能祭母的,因為祭母的,比喻生女的。以前人重男輕女,都希望生兒子,所以會祭公的。 雞鴨煮好,用繩子或布巾把雞鴨撈起來,不能用竹籤或筷子,否則雞鴨容易破皮,等雞鴨涼了以後,再用油網裝扮一番。據耆老說,油網覆蓋在雞鴨身上,取其油網斑駁似羽的形貌,意義代表有緣來相會;又像是夫妻同蓋一件棉被,在婚姻禮俗上有祝福意思。母的雞鴨也是油網蓋頭巾,看起來像披婚紗。雞鴨的腳要用布巾綁起來,翅膀撫平,就像一對新人一樣,打扮很漂亮。 隨著時代的進步,在分秒必爭的社會裡,一切都在簡化中,客家婚俗也免不了這種時代潮流的沖擊,婚禮的形式一直在演變簡化中。製作手續複雜的「立雞」,當然也免不了成為時代的祭品。為了方便,現代的婚嫁習俗,改為其他材質的立體塑像,已不再用生鮮的雞鴨。      閩南人的婚禮中常看到的「帶路雞」、「潑面盆水」、「掛尾蔗」等習俗,其實是從客家婚禮中的「三寶」演變而來。   「帶路雞」是活母雞,要大要壯,一帶進新娘房就放在床下,如果當日會下蛋更好。帶路雞由女方母親準備,用一條長有九尺的紅帶子綁住雞腳,帶子兩端各繫一隻雞,放在花籃裡。「九」諧音「久」,是希望女兒嫁出去後和女婿和好相處,白頭偕老、長相廝守,要像雞隻一樣,百子千孫,子孫滿堂,俗稱「好命」。   結婚後數日,歸寧返回女方家作客。辭歸時,帶回雛雞兩對,也稱為「帶路雞」,意寓新人將來會像雞一樣繁衍子孫,使家族人丁興旺。 立雞在祭祀時使用方法:   另有部分客家人早期的掛紙儀式中有「瘞(ㄧˋ:埋藏)血」,作法是將雞或鴨的鮮血點在金白錢(黃股紙)上,帶到墓地上用小石掛在墓碑頂(這是客家人將掃墓稱掛紙的原因)。   作法上和古時把血埋入土中的作法不同,應運歷史變遷而簡化的方式,心意在於向祖先表示所供奉的牲禮,確實是活體宰殺,而非病死的牲畜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34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挽面是中國民間流傳的美容技法,開始於隋朝。早年中國的習俗,女孩子在結婚前才可以挽臉,稱為『修容禮』,這種修容禮通常由一位「好命」的長輩替準新娘挽面,又稱「開面」,才會「有人緣」、「得人疼」,婚後幸福美滿。這項傳統技藝至今,歷經了1600多年,尚未被遺忘。 早年民間的習俗只有已婚女性才能夠挽臉,因此準新娘,在結婚前一天一定會去挽臉,讓自己容光煥發而且容易化粧。 陳甘妹溫和的說:挽面的時候有點疼,但是不能喊痛,尤其是新娘子更是忌諱喊疼,以免影響美好婚姻。挽面的婦人為了讓客人忘記疼痛,自創吉祥話,祝福女子生活幸福。陳甘妹一邊替客人挽面還安慰著說:「愛美就不能流眼淚!新娘水噹噹『雙雙對對,萬年富貴。』」 1930年出生的陳甘妹,從小看著親戚們以挽面為副業,在環境的造就之下,自然學會挽面。當她7、8歲的時候,拿挽面的工具看著母親學動作,才十幾歲,就學會功夫。 1970年陳甘妹搬到花蓮住,家族繼續替客人挽面,母親也做到近七十歲。母親覺得甘妹的技術純熟了,就讓她獨立去賺錢,那時挽面一次五元。 剛到花蓮的時候,人家問陳甘妹會做挽面嗎?她有自信的回答:「你沒有給我做過,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呢?」陳甘妹表示:「環境造就我啊,一回生兩回熟。」 陳甘妹的媳婦羅成艷,從大陸嫁來台灣,看婆婆做挽面,覺得很有興趣,就學起來了。這正是用心的人在生活中耳濡目染之下,求得生存之道的最好寫照。 羅成艷以經驗談到:每個人的膚質不同,先要仔細觀察客人的臉,才能克服技術問題。修臉時首先注意眉毛,眉毛高低不齊,要修剪對稱。挽面可以放大臉部毛細孔,容易拔除臉部汗毛,汗毛就不易長出來。 在挽臉之前先以絲瓜水清潔臉部,再以香粉(又名:膨粉、白粉)敷於臉上,接著將棉線摺成三段絞纏,一端以嘴咬著,兩手分持兩端,線呈交叉狀,雙手一拉一放,一鬆一緊,臉上的汗毛就被絞入棉線,連根拔除,最後拍上化粧水及敷上面霜。 「挽」的功夫很重要,要挽得乾淨又不疼痛,挽的力道要適中,其次是細棉線一定要貼緊臉部,動作要乾淨俐落。挽面一次,效果持續兩週。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挽臉,有些人挽臉後會出現皮膚紅腫、過敏甚至脫皮等現象。 陳甘妹說:因為我是老師傅,大家對我就很放心。她的客人除了新娘之外,年紀最大的有九十六歲,最年輕的是跳舞的小朋友;因為挽面後比較容易上粧,現在有些男人和化粧師都來挽面。 陳甘妹最安慰的是,現年(2010年)才5、6歲的小孫女也會幫她挽面,有板有眼的動作,像一位老師傅。 挽面的好處: (1)按摩臉部促進血液循環。 (2)促進皮膚新陳代謝、有美白效果。 (3)皮膚有光澤有彈性。 (4)去角質、去粉刺、使臉部光滑細緻。 (5)容易吸收保養品、容易上妝不易脫妝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30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「鏘鏘鏘」、「鏘鏘鏘」……。在日治時代,以及國民政府遷台初期,聽到這樣的聲音,表示替人補鍋的人來了,他們通常會敲打鍋子。補鍋子的人一個月至少會來一次,婆婆媽媽們會趕緊跑入廚房,把有破洞的鐵鍋、水壺,拿出去給補鍋人修補。不過,這種畫面、這種聲音,已經四十多年未曾再聽到過了。 從小記憶中,家中燒柴火煮飯,一個個鍋子、一個比一個黑,有的鍋內還會有補丁的痕跡,有時在灶裡燒柴火時,還會聽到「淒淒」的滴水聲。這是因為當時社會普遍貧窮,鍋子有了破洞也捨不得丟掉,反正修修補補也可以再用一段時間。 身為曾家第二代的補鍋人曾乾金回憶說,他13歲就跟著父親學補鍋子,聽說他父親是在頭份學這一行業的,當然會做這行業,是因為當時鐵鍋(生鐵鑄成或鋁製)容易破損,才有了補鍋這種商機。 過去我們常聽到「一支柴刀養活一家人,一支髮剪成家立業,一支鐵錐賺了一個老婆」,有人東敲敲西敲敲,敲到三代5、6口人成家立業,可見,這行生意在過去應當不錯。 補鍋子要有哪些工具呢?讓我們拿起牆角的「老傢伙」來個表演,說說老故事。 曾乾金先生說,年輕時,我們都有出庄補鍋的經驗,簡單的就是拿著小手提包,裡面放一些鐵槌(榔頭)、各種鉗子、還有補釘,麻煩一點的就需要加手風車、煤炭、鍛爐、鐵沙之類的東西,每次出庄,一天下來就補了好幾10個鍋子,有時地上排著一整排的待補鍋子,像一條長長的人龍。 補鍋這小小的動作,可不要小看它喔!它在當年,1天可賺進廿斤白米呢!曾先生說,在他父親那一代,大部分都是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來做生意,到了他手上就有用錢來做生意,像他補一個洞就收五塊錢,到了後來就10塊、20塊,再後面一毛錢也沒有了,因為人民生活越來越富裕,鍋子壞了就換新的,所以這行業沒落了,他小兒子雖然也有學到補鍋的技藝,不過也沒有工作可以做! 一聲聲熟悉的叫賣,一支支黑透的鍋子,一股股的熱風,一陣陣的敲打聲,雖不是音樂殿堂的百人演奏會,但它的確是鄉土生活裡令人安心的聲響…… 車水馬龍的街景裡,曾老先生補鍋補了40多年的眼睛,不時留連在已然老舊的工具裡,帶著一份濃濃的情感,以及一份難以言喻的落寞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29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傅文材是傅繼雍的父親,也是碾米廠的創始人。傅文材自幼失去雙親,送給農人做兒子,十幾歲就開始在碾米廠工作,之後就創設了米廠。米廠在西元1981年左右時,成為糧食局指定工廠,他於93歲高齡時辭世,米廠由第二代傅繼雍繼承。1959年碾米廠由內埔圓環遷至現址內埔村東成路,與內埔開庄伯公相鄰。   傅繼雍表示,當時遷移米廠時最大的工程,莫過於移動龐大的精米機具。他延請專業師傅分段拆解機具,將完好的部分搬來內埔組裝,打穀處原本是木製的,但因為長期被米粒撞擊,內部已經破損,因此改成金屬管路。金屬管路雖然不易損壞,但產生的碎米會比較多;傅繼雍利用碎米做成飼料,勤儉的精神,讓他開發出另一條商機。傅繼雍描述父親在日治時期米廠的經營狀況:當時有「限期出售」的規定,米廠不能屯積米糧,在下一季來臨之前要將米全部出售,米商就要仔細計算進米量的多寡,以免賠本。到了國民政府的戒嚴時期,米運送買賣也不能跨越縣市,如果要,必須向相關單位申請「路條」,才能通行。昔日米廠和農家之間,有互助會的制度,當時是以穀繳息,而不是用錢;那時裝米使用的麻布袋,價錢很高,也有人用它來繳互助會的利息。現在米袋是用塑膠做的,可以重覆使用,所以很少人用麻布袋了。 以往農家也可以在收割前先向米廠預支現金,收割後再向米廠繳米,這期間米價上漲,米廠就可以賺取其中的差價了。穀價有時會變動,農家們要趁價格好的時機趕快出售,稱為「搶新」,遇到搶新的時候,礱米機從傍晚運轉到凌晨。另一個忙碌期,則是外銷米要趕船期,這時期的工時也都相當長,機具運轉不停。 傅繼雍表示,10幾歲就開始做這一行,農業社會裡不曾想過換行業,可是政府給的薪水到現在都是一樣,現在想換行業,但不知道能換什麼了。這裡是糧食局指定工廠,做的是公糧,以前要繳田賦,現在政府有保價收購,但保證價格比一般市面價格便宜,所以農民要繳的意願也比較低了。傅先生說,每年有兩季收成。第一季4、5月收割,第二季是10月收割,收成之後,政府聯合幾個工廠輪流到這裡,或去他們的碾米廠試碾,因為碾米廠分南北兩家,此為北區,收割的稻米和碾的米粒也不一樣;以稻穀2千公斤放進機具,打完之後得到多少糙米、多少碎米,穀殼(粗糠)有多少?最主要是計算糙米有多少公斤,以此做為固定比例,算得很精細。這裡的公糧和私糧都有,但是因為公糧的保存要比較久,所以烘得比較乾燥,顏色比較不透明,而私糧比較亮白透明。碎米可以做成飼料或釀酒。剩下的穀殼可以改良土質、做成飼料和燃料,許多工業燃料改用穀殼,環保且效率好。工廠裡將礱穀機和碾米機互相連接,雖然省了搬運的人力,但是兩機合為一體,使得機具成為尨然大物。傅繼雍在機具上貼了對聯:「順順序序,粒粒晶瑩。」他自我期許:依序做事,不疾不徐,才能碾出晶瑩的好米粒,以及廠房口一幅對聯寫著「文遠交商通貿易、材能內外展鴻圖。」首字組成為「文」、「材」兩字,這是為了紀念他的父親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28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在物質缺乏的年代,客家甩肉丸是南部客家庄內遇到婚嫁喜慶必備的物品,因為客語中的「丸」字發音與「緣」字相同,所以客家肉丸有象徵「緣份」、「團圓」的意思。它不是一種普遍性的行業,但卻是婆婆媽媽必須會做的一門小手藝。 早期客家家有喜宴時,前一天,當院子搭起布棚,四處貼紅掛綵後,八音響起,村子裡左鄰右舍的婆婆媽媽們就來了,穿起圍裙,捲起衣袖,圍著盆子中調和好的碎肉糰,開始動手甩打起這道酒桌上大家最愛的食品。 傳統甩肉丸,是用手工做的,以豬肉的後腿肉,加上紅蔥頭一起剁碎,放入些許的地瓜粉,用雙手攪拌,手中心放點醬油,再拿起肉丸在手心不斷甩打,打到形狀像橄欖形,再放進蒸籠裡以文火去蒸熟。 甩肉丸這種客家美食,現在的年輕人大都不會製作,只有少數上一代有傳承給子女。此外,也只能夠看到老一輩人在市場賣,讓懷念傳統美食的客人解解饞。不過,現在製作甩肉丸都是仰賴機械,而原有的傳統手藝也幾乎失去了。 慶幸的是,我們在在食品博士藍群傑先生的家傳中,找到百年前的客家美味。他說,他曾祖母是清朝時代的人,那時候就已經會做了。以前祖母傳給媽媽,媽媽就傳給女兒,就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。他們六堆地區,傳下來至少有300年了。他們在過年過節、祭拜祖先時,一定會有這道菜;有時候人家辦喜事,會要求外燴做這道客家菜,意思當然是討個吉利,表示圓圓滿滿。 南部的客家人是說甩肉丸,北部客家人是講蒸肉丸,南北所用的材料也差不多。差別的地方在於南部是用掌心放一點點醬油,將調好的肉餡,拿起適當的量,在手中來回甩,甩到紮實為止,所以用這種動作來命名,稱為甩肉丸。比較起來,北部的肉丸就比較簡單囉,一樣是將調好的肉餡,加醬油、酒、味精和鹽,用手掌去捏就可以了。 藍教授又說,甩肉丸有一個很重要的佐料,就是蔥白,蔥前面那一段白的,把它跟肉一起剁碎,搭配起來,就有一種蔥的香味,又有鮮甜味,這是最特別的地方。用蒸的有一個好處是,可以先保存所有的營養成分、所有的甜味,最後再拿來煮湯。左堆、佳冬、新埤這邊是用來煮湯;內埔、竹田、萬巒、高樹、美濃等地是直接拿來炸,或是直接蒸來吃。 2000年後工商業發達,小家庭的生活物質多樣化,這項甩肉丸手藝就越來越少人做了,所以傳承就成了問題。不過,藍教授卻樂觀的說,其實要傳承有一個方式,就是活動有意思、有新鮮感,讓學生有意願來學習。一個加工技術的學習,如果能夠成功,總之有學習就有觀念,這是他們目前要推廣的部份。 雖然是簡簡單單的客家傳統美食,這種手藝,所幸有社區媽媽會做。如果沒有這些婆婆媽媽如此熱心的做,不知道什麼時候,甩肉丸這項客家人的傳統技藝,就會在歷史的洪流中湮滅了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25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木馬不是馬,它也不是兒童的遊戲玩具,而是西元1910年的日治時代,日人建造阿里山森林鐵路奮起湖段,以採取森林中珍貴的木材,原先砍伐地點都在鐵道附近,木材由人工搬運,後來砍伐的木材離集散場愈來愈遠,人力不堪負苛,才發明以「拖木馬」搬運木料。 在苗栗南庄出生,也在南庄深山工作的溫運來先生,年輕時就拖過木馬,由於工資比一般工人高出許多,所以一做就十幾年。 溫運來老先生說,我父親做拖木馬時,我才3、4歲。他在四十歲左右開始做。我今年七十四歲,十五歲就跟著哥哥去拖木馬,到20歲我就會自己拖。當時一般工人一天的工資是70、80元,拖木馬卻有兩百多元。 日治時代,日本人有計劃的開採台灣林木,運回日本建造神社和房子。二次世界大戰時,由於需要更多物資,開始大量砍伐台灣林木,換取槍砲彈藥。國民政府來台後,為了增加國家財政收入,砍伐林木更加嚴重。當時砍伐的林木,因深山的交通不方便,還是用木馬運送。 溫先生表示,拖木馬所需的工具有斧頭、橇子、鋼線、落頭鋸、五齒鋸、油罐、蜉蜞釘,還有自己做的木馬。木馬最好是自己會做,拜託人做也可以,但是人家會說閒話。你就要自己學,看人家怎麼做,幾次後就會了。 製作木馬是有技巧的,木馬頭到尾長7尺,上面要1尺,底要一尺半,要稍微有些斜,如果直直的,木馬會翻掉。做馬板的木頭,樹紋一定要直的,由前而後,拉起來才會順暢。中間的吃力比較少,就不需要很多橫桿,但桿子要硬,不是一般的軟木,它的榫子一定要用橫的,直的榫頭,木馬板子會裂開,這叫倒頭榫。 木材有大有小,搬上木馬和綑綁的方式也有所不同。樹太大,就要用落頭鋸剖開,或是截成幾段。一般一百斤內的木頭,一人扛一邊搬上木馬。像五、六百公斤以上的,就要用撬子了。小支的木頭不用蜉蜞釘就會鬆掉,要將鋼線繞到木馬底部,絞緊木頭才拉。 木馬跟汽車一樣,也有方向盤,但是比較簡陋。它是在放在木馬的木材前,釘一根粗木頭,當作方向盤,轉彎時,一推粗木頭就可以了。 從木馬的製作、木頭的排疊綑綁、木馬道的鋪設,每一個環節都需要有豐富的經驗。 拖木馬是相當危險的工作,每砍伐一片山林,就可能會傷亡好幾個人。以前人說大陸的老虎,台灣的木馬,大陸的老虎那麼多,那麼兇。台灣的木馬,人先走,後面兩三千斤跟著來,一不小心,就會被碾死。 拖木馬除了經驗外,也要有技巧。像那邊上坡,這邊下坡,你就要用腦筋,一下就讓木馬衝上去;下坡完全要用肩膀去擋,木馬沒有煞車,煞不住時,就拉去撞山壁。 和做許多工作一樣,拖木馬也有職業病,加上危險性高,所以許多人做不了多久就改行了。拖木馬的,越到中午越拚命,做得氣息很急促,看到水就像看到命一樣,喝水喝到內傷,最後像哮喘般。 民國70年開始,森林保育觀念抬頭,政府宣布有條件砍伐山林,80年後全面禁伐,工寮、木馬道也湮沒在荒煙蔓草中。 最後溫先生指著老舊的木馬,這是我以前用的,留下來沒有丟掉,給我兒子看,說我以前娶他媽媽,就是用這個賺來的。拖木馬拉得半死,才娶你媽媽,才生下你們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22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拓本是保存文物的方法之一,也是印刷術發明的前驅。學習寫書法除了臨摹外,更可借由拓碑感受碑文的筆觸,對書法會有更深的體悟。但隨著時代變遷,書法已逐漸沒落,拓碑技術在台灣也成為一種冷門的行業。 本來外景隊是要採訪拓碑大師傅茂金先生,可惜他老人家已在2009年故去,令人感到遺憾,幸好他的得意門生徐菊英女士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,也幸好在1992年,我們曾經採訪過傅大師,記錄了他對拓本的寶貴意見與心得。 徐菊英女士親切的接受訪問,她說,傅老師常說要寫出一手好書法,一定要學習拓碑。為什麼呢?拓碑是逐字去拓,在過程中,慢慢的領略字的神韻。懂得訣竅後,寫起書法來,自然就如魚得水了。 傅茂金是台中東勢人,1942年,跟隨石岡劉曉邨秀才門下學習書法以及拓碑,我們在1992年曾拜訪過傅大師,因而留下這段珍貴的影片。他說,拓碑是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去拓。跟臨摹不一樣,臨摹就是大概看一下,看過就可以寫上去,這其間當然有一些差距,假如我們用拓碑的時候,每一個字的角度,一撇的撇尾都會知道。所以,臨書十字不如拓一個字。 拓本法原來是用墨、拓包去拓叫濕拓,第二是臘拓,墨與臘去調和讓它變硬去磨,傅老師發現一個新法,用碳酸紙,打字的複寫紙,用這個時間會節省,磨的時候既明顯,輪廓也很快的顯明出來,時間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,省時省力。濕拓的底較黑字較明顯,很有立體感,臘拓跟乾拓就沒立體感。 徐菊英女士說,他跟傅老師學習的是濕拓,所使用的工具,有宣紙、著色用的墨汁、水、增加碑面與紙張黏著力的白笈水、清潔刷、捶碑刷、膠帶、海綿、墨盤跟拓包。 徐女士話鋒一轉說,拓碑的時候,不能選下雨天、也不能大太陽、又不能有風,這些都會影響拓碑的品質,一般人會覺得太麻煩了,台灣沒有幾個人在做,台中地區就只有她一個,目前國立台灣美術館的碑林,需要拓碑的保存,她是唯一一個能進入碑林拓碑的人,所以她也盡量跟學術單位配合,辦理研習活動,希望能讓這個技術流傳下去。 書法、碑文是前人的墨寶真跡,我們在學習書法與認識書法歷史時,常看到鄭文公碑、張猛龍碑,其實就是將古人所寫的字,刻在石片上稱為碑,拓碑則能留下珍貴的石刻史料,它不僅是一種複製的技術,也是一種藝術的表現,有鑑賞與收藏的價值。 雖然現今攝影技術發達,但始終無法取代傳統拓碑保存文物的傳神傳真,如此珍貴的技術,卻也抵抗不了時間的洪流,面臨即將失傳的危機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19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2

67年,政府推廣種桑養蠶,68年開始養蠶。關於這份事業涂泉明決定自己經營。還沒養蠶之前,只是做一些稻子的事情,工作不夠做(田地租給人家),都要往外跑,像電力,電信還嘗試其他的工作。可是涂泉明的老婆說,天天都往外跑,家裡大小都照顧不到。民國67年,政府輔導在家養蠶,涂泉明便與家人商量養蠶的工作,剛開始種植桑樹,那時候涂泉明的父親有7分多的地,但是因為沒有安全感、怕沒有食物吃,不敢輕易投資。怕投資下去會虧損沒飯吃,儘管如此後來涂泉明把租給別人的地,拿回來養,剛開始先養一盒(1000多隻),一盒大約7000元。差不多快兩萬隻這麼多,成績做出來以後,涂泉明再向他父親說明,像這麼做工要做很久,種稻也賣不到什麼錢。後來就慢慢說服,他父親才給涂泉明種植桑樹,養育蠶卵。後來在養的過程,土地又不夠做,那時候還是必須到外地打零工,沒飯吃很辛苦。 後來去租土地時與地主談過好幾次,終於被涂泉明說服全部拿來種桑養蠶。蠶繭在一般農業來講,是只有公定的價格,公定價格就不怕大量載多,當時涂泉明跟蠶業老闆簽約,有吸收單位,那時候全部幫他們收,還有未來的輔導,所以就這樣慢慢一直養,養到現在約21年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17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陶窯在現今社會算是夕陽工業,許多老師傅都已70幾歲了,年輕人不喜歡這種工作,又苦、又累,想要傳承卻是困難重重。像這些技能隨時會斷層也會轉型而失去傳統的美感,雖然各大學校教育有開窯藝術課程才有希望,但一般學生只學會普通拉胚,做比較抽象或小型的藝術,大型的醃缸全台灣僅剩下張家在做。 彭秀梅表示:早期從福州過來,只是做陶缸的其中之一,之後不易生活,只剩下他與丈夫傳承到第二代。陶土買來之後要試燒溫度,如果適合,才拿來用;不敢用來歷不明的土。土是很重要,土不好整個陶缸都會壞掉,不是專業用土而給工廠使用的話,這是很冒險的。做陶缸的方法是泥條用雙手擠坏,陶缸必須用五至六層,外面再用泥封住,密封度才夠。但是,陶土的拉力不夠就會像放鞭炮一樣的爆裂。彭秀梅謙虛的表示:做了20多年,只會擠坏,但是接的速度不快。而他認為:「會做的定義是擠坏速度越快,做得慢不算會做。」1位學徒正統學習,通常是兩年,再換算工作一天8小時以上,才能獨立做一個大陶缸。彭秀梅做的是客家福菜甕,甕有28公升,以前廠商就有30幾家,大家都有工作做,一出窯就有40幾萬個陶甕,有能力做多少就有多少,後來數量少之後廠商紛紛關閉,僅留下來的父子輩傳統窯業繼續做。一些傳統窯也都做一些生活陶。換句話說:貼近家庭生活的用品都可以做出半藝術品的生活陶,包括碗、缸之類,尤其是客家人喜愛懷舊的物品,所以才有一些銷路。但是深怕大陸便宜商品攻進台灣,我們這些傳統陶窯就會逐漸被取代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15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基發棉被行,已是傳承三代至今50多年了,以前在彰化老家,由林聰老先生一手創始老店。我們從一進門望見熱心公益的匾額中,就能得知林先生在大湖鄉是位樂善好施的人,為人客氣中讓基發棉被行成為大湖鄉,成就了非常成功的店家。客家人吃苦耐勞的精神,是林先生做事的態度,因此跟在父親身邊,學習各式各樣打棉被的工夫。一件棉被的完成,期間須要許多的步驟來完成,一片片貼整平放的棉花,在封閉的空間開始打5萬多下在棉花上,好讓棉被能夠片片柔軟的交棉融合。假若一師一徒製作一件棉被來說,以6x7方寸,時間得花2天3夜才行。林先生亦有想過,若要有競爭力,就必須找上等的材料,於是進口各國棉花、羽毛,蠶絲材質,研製出羽毛被、棉花被、蠶絲被等等。工具是由大小不一的剪刀、針把、裁縫車、棉線、木槌、弓弦、攪碎棉花機具等等,才將一團一團的棉絮,經過幾天幾夜的敲打,汗流浹背、疲勞困頓的精練以後,才能裁剪出大小方寸,呈現柔棉輕盈的欣喜,而苦盡甘來滿足便寫在臉上了。但是50多年來,傳統的工夫技能,總比不上機械來取代人工,生意上便一年不如一年,更令心上唏噓的是,因為小孩各有前程,眼看三代的工夫,將在林先生傳承與否中,打被骨這行工夫亦漸漸走入了歷史。不過客家人不服輸的精神,促使林先生將會繼續製作,更溫暖的棉被呵護在人間。

大眼睛看大狀元-第4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台 片長:00:05:03

「玉蘭有風香三里,樟腦有風十里香」,近年因受化學樟腦油大量進口的打擊,致使正牌樟腦業者相繼停工關廠,在新竹縣只剩下峨眉富興阿良頭樟腦寮一家生產天然樟腦油。 因為這種產業在別的地方已不多見,於是最近幾年好奇的觀光客,一車又一車的來參觀,這處「阿良頭」樟腦寮已成為峨眉很重要的觀光景點。 阿良頭樟腦寮除生產樟腦油外,也生產樟腦膏和樟腦砂等產品.。焗腦的過程,首先是將樟樹以機器削成小樹片,把樟樹片放入炊桶中,一炊桶約可裝1000斤樟樹片,經7.8個小時的蒸焗,可以提煉12斤左右的樟腦油。焗過的樟樹皮堆置一旁,做為燃料或肥料之用。 提煉樟腦的樟樹分為香樟和芳樟,香樟氣味清香,頗受消費者喜愛,可提煉出樟腦砂(樟腦油的結晶),但不能和芳樟一起熬煮。樹幹的碎片得熬煮7至8小時,若是熬煮樹根和樹頭,得熬煮10小時,但油質較多。1000斤的香樟中只摻雜5斤的芳樟,樟腦砂就會融化掉,所以香樟和芳樟必須分開熬煮。 樟腦樹都是向地主購買的,通常地主因建屋或開墾農田,必需清除土地上的林木,就會把土地上的野生樟樹賣給製樟業者。業者得自己去砍伐,鋸成一段段拖運回來,相當吃力。早期沒有自動化機器,完全得用斧頭劈樹,再以柴刀切削成小樹片,耗時且費力。 純天然的樟腦油白色略呈透明,有股清香不會有濃烈的刺鼻味,市面上販售的樟腦油呈黃色,有濃烈的刺鼻味,即為化工製品。劉文鈞說早期的「腦丁」,採割樟樹的枝葉,但枝葉含油質量稀少。後來改採割樹幹,腦丁手持挖削工具,身上揹著竹簍,切削下來的碎片丟入竹簍,樟樹仍根著土地,並未整株砍伐。後來因為土地拓墾為農地或建物需求,才連根挖起。 劉文鈞先生平時在竹科上班,週末才回到樟腦寮工作,雖然不是全職的製樟業者,但父親留下的設備沒完全閒置。劉太太(文鈞母)說,現在做這行難以維生,「加減做,加減賣」,當成家庭副業。

熱門排行榜
台灣長史物_第17集
著作者:客家電視 片長:00:48:02

台鐵新竹站火車司機員楊永蔚熱愛攝影,五十歲的楊永蔚是南投縣魚池鄉人,在台鐵服務26年,現在是新竹-基隆電聯車的火車司機員,也是火車攝影家,用相機記錄著台灣鐵道文化,從高中時就迷上攝影的楊永蔚,剛開始自己在暗房中學洗照片,直到進入台鐵工作,才有機會買人生第一台相機,開始成為業餘攝影家。民國69年進入台鐵,從基層的「號誌工」作起,轉任機關車助理及司機後,長期接觸機關車頭,對於火車有著無限的熱情,最初以機關車為攝影題材,陸續拍攝鐵路設備、機關車頭、列車、鐵路支線、火車站等系列,以及舊山線火車照片集,因為拍過許多人沒拍到的鏡頭,因此廣受採用,所拍攝的照片曾被廣泛的做成海報、時刻表、旅遊書、學校教材,他也把珍貴的鐵道照片及結成冊賣給鐵路迷,薄利多銷賣了300本後,去買了現在上班會隨身攜帶的五萬多元的二手Contax像機,他開玩笑的比喻萊卡的相機是相機界的賓士,contax是BMW,Canon、Nicon則像是相機界的toyota;楊永蔚用相機紀錄故鄉魚池921大地震前的面貌,捕捉社區重建前的珍貴畫面,成為當地人爭相收集的文化資產,也因為這一次,意外獲得家人、長輩們支持,更加篤定攝影之路。民國86年CK101開始復駛時楊永蔚就開始追火車,楊永蔚常常一追就是快一個月,風靡的程度到達會計算火車到達的時間與地點來拍攝最美的畫面,他認為春、秋拍照時最美,目前最大想要出一本火車照片集,但面對現在的火車站邁入現代化的設備,卻沒有老火車站拍起來的感情讓人感動而較少拍攝,自己也曾想要買一台數位相機來研究,不過感嘆追拍鐵道的景氣已經過了,覺得自己要活在掌聲中。楊永蔚所拍攝的許多鐵道作品,被廣為作成儲值卡、甚至鐵路局網站、雜誌都選用過,中華郵政發行「老火車站」郵票,新竹郵局配合推出「內灣風情」個人化郵票,內灣線十個車站,其中七個站是用他的照片;攝影多年來,楊永蔚仍是一台老相機走遍台灣鐵道,無數的作品展現他的攝影成果,也為台鐵變遷留下永恆的影像紀錄。在「台灣長史物」拍攝期間,我們發現不是客家人的楊永蔚卻可以說一口流利的客家話,原因是楊永蔚30年前在苗栗銅鑼上班時才學客語,接著又在苗栗經人介紹認識太太因此現在客語說得好,同事們都認定他是苗栗的客家人。在台鐵上班十多個小時的他,常常帶著相機捕捉鐵道風情。讓【台灣長史物】帶你去看楊永蔚如何用老相機走遍全台灣鐵道,為台灣鐵道留下一些珍貴的影像記錄。